玻璃茶具优缺点

① 参见拙著《心灵超越与境界》,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。

刘宗周认为,心体是不能分形而上下的,心就是人之心,不是什么悬空的东西。岂唯草木瓦石为然,天地无人的良知,亦不可为天地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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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九渊认为,要解决人的存在及其意义的问题,不能从语言上去分析,也不能在文字上去求解,读书做学问,不在解字,而在求血脉,要在实处理会,在心上理会。朱子曰,‘心统性情,张敬夫曰,‘心主性情,张说为近,终是二物,曷不曰,心之性情。在自然与必然的问题上,他也很重视物之自然、人之自然,而必然之理即在自然之中。他的一体两分之学,是将心性、性情统一起来的一种新说,它不仅是有鉴于朱子学可能引起的矛盾而提出,而且是有鉴于阳明学可能引起的纷争而提出。王阳明与陆九渊的不同之处,就在于他毕竟讲性情体用关系,这一点实际上来自朱熹哲学。

宋明儒家都很重视中和问题,反复辩论,反复言说,这本身就说明他们对情感问题非常重视。[14] 他的心、性、情、才合一之学,实际上是以心为主宰的,心是自家的心,故能自作主宰,但所谓主宰,无非是道德上的自主,这种自主行为完全是由情感实现出来的,因此,骨子里仍然是情感问题。人的道德情感是不是只限于四端之情?当然不能这样说,就是孟子本人,也没有这样说。

心虑而能为之动,谓之伪。人的德性就是由此而生长出来的他们都很自觉地意识到,离开人的情感,人的存在问题就难以解决,人的存在的价值和意义的问题就更加难以说明。……天地中间,上是天,下是地,中间有许多日月星辰,山川草木,人物禽兽,此皆形而下之器也。

虽然如此,情只能是性之情,而不是无性之情。朱熹确实说过理是净洁空阔的世界,似乎有一个形而上的理世界,但这只是从思维逻辑上说,从推上说,推是思维过程,但不是存在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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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正是朱熹之所以为朱熹者。只那日用事物上,道理便在上面。神通妙用,运水搬柴,须是运得水,搬得柴是,方是神通妙用。人既要过日常生活,又要在日常生活中求得道理,这就是格物,即认识日常生活的意义,过一种理性化的生活。

理学家讲格物,很重视类推,这是一种类比思维。将程、朱理学说成二元论,是缺乏根据的。下面有一段对话说: 问:喜怒出于性否?曰:固是。道是在物之理,性是在己之理,然物之理,却在我此理中,道之骨子便是性。

可以从用上说心,但心并不等于用。而本然又是不能离开实然的,实然不是别的,就是情,因此,离开心之已发即喜怒哀乐之情,便无从谈论所谓未发之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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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同康德的物自体与现象界、道德理性与道德情感之间的截然对立,适成鲜明的对照。不过,天地之心并不像人心那样,有知觉、情感等等,天地之心只是生,自然界目的性就表现在生上,人性之所以为善也表现在生上。

但就性之作为性而言,只能在人的生命出现之后,而且只能从人的生命活动,特别是情感活动而得到说明。如果同西方哲学进行一些比较,就会发现,性理是先天的,但不是超验的,它不是先于经验并且不依靠经验而存在的那种理性,它虽然先于经验却又存在于经验之中,只能依靠经验而得以实现和证明。但他的哲学仍没有摆脱情感的纠缠,正好相反,其根本问题依然是情感与理性即性理的关系问题。但它又不是任何抽象的概念,不是抽象一般,也不是最高的理念,它是具体的理性,因而又是存在的,即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。在情感与理性的关系问题上,朱熹提出两个著名的命题,一是心统性情[18],一是性体情用[19]。存在却不是这样,存在只能在时空中存在,它可以是精神的,但不能离开形体而存在。

人之为智,或入于巧伪,而老、庄之徒遂欲弃智,是岂性之罪也哉?[11] 这里所说的智,便是指理智而言的。由此可见,理学家的本体论哲学,只是讲本体及其作用、存在及其活动的关系,而不是讲本体(即实体)与现象的关系,只讲体用统一,而不讲本体与现象的分离。

[5]《遗书》卷十八,《二程集》,第201页。[14]《与吕大临论中书》,《二程集》,第606页。

儒家则须是就这上寻讨个道理方是道。[35]因其情之发,而性之本然可得而见。

未发已发本来是讲喜怒哀乐之情的,自从程颐将未发解释成性体之后,就不大讲情感活动了,但究其实,所谓未发之体,无非是喜怒哀乐之情之理即其所以然,但所以然也就是本然,即本来的样子,并不是说,在本然之上还有一个所以然者。才有生识,便有性,有性便有情。如果落实地说,则心不过是知觉作用,知觉既包括知又包括情,若从存在的意义上说,则主要是指情,这就回到情感问题了。其根据很明显,就是承认形而上者之理只能存在于形而下者之物中。

[15] 性虽是至微之理,情虽是至著之象,但二者是合一无间的,这就是他所说的顺性命之理,尽事物之情[16]。……四端情也,性则理也,发则情也,其本则性也,如见影知形之意。

这表现了程颐在情感问题上的明显的理性主义特征,但这并不意味着程颐认为性理与情感是完全对立的,因而主张排斥或取消情感。此岂水之性也哉?人性中只有四端,又岂有许多不善底事?然无水安得波浪,无性安得情也。

若便谓饮食作息者是道,则不可,……如徐行后长与疾行先长,都一般是行,只是徐行后长方是道,若疾行先长便不是道,岂可说只认行底便是道。[15]《易传序》,《二程集》,第582页。

[30] 见《心体与性体》之朱子部分。这两个元不相离,凡有一物,便有一理,所以君子贵博学于文。[42] 这一大段话并不是讲什么是格物,什么是穷理,但是却将格物、穷理的主要精神讲得十分清楚、十分生动,并且将格物之学与性理之学紧紧联系在一起,特别强调在日用事物上去寻道理。如果真是这样,人性便永无实现之日。

只说格物,则只就那形而下之器上,便寻那形而上之道,便见得这个元不相离,所以只所格物。[3]《遗书》卷二十五,《二程集》,第318页。

但是,实践理性又是什么呢?它也是纯粹理性,是一种理念,而这种理性或理念是认知理性管不着的,它只能是意志自由的问题。[47]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二上,《二程集》,第14页。

但这样的道德理性只是一个形式,没有任何内容。康德提出人是目的这一伟大学说,但目的如何实现的问题,现实地说,始终没有解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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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与其非外而是内,不若内外之两忘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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